还有更为致命的一件事,这几日她总觉得身上不对劲,总是睡不醒昏昏沉沉的感觉,偶尔还想干呕。
细想来,自从那次和皇帝尝了禁果之后,她的月事到现在都没有来。
她体寒,月事本就紊乱,加上那日在乾清宫喝下两碗避子汤,她压根就没往怀孕那方面想。
算算日子,宝宝差不多有两个多月大了。
吴雅直觉她怀的是小皇子,而且一定是四阿哥胤禛,她的命运终于还是和历史重合了。
吴雅忐忑万分,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不想放弃这个孩子,可却没有能力抱住孩子。
她侍寝压根没有任何记录,倘若被人知道她珠胎暗结,定会被扣上秽乱后宫的帽子,让她一尸两命。
她正心不在焉之时,忽而太皇太后和太后走到了廊下,似乎在抱怨皇帝几个月都不曾宠幸后宫。
此时太皇太后凝眉看向那正在扫雪的狐媚子,忽而计上心来。
“苏麻喇姑,让那狐媚子跪在树下,没有哀家的准许,不准离开半步。”
吴雅听到了太皇太后莫名其妙的责罚,于是乖乖的曲膝跪在了满是积雪的地面上。
自从呆在慈宁宫,她连睡觉都戴着护膝,就怕随时要挨罚。
今日有了护膝,幸而还能熬下去。
她抱着手臂跪在残雪中小半日,正有些昏昏欲睡之时,忽然看到了明黄的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