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吴雅的声音沙哑无力,她羞的满脸通红,赶忙捂着嘴巴,清了清嗓子。
“公公,今儿奴才只是伺候万岁爷用药,再无旁的事情发生,万岁爷醉的厉害,您快些进去收拾收拾。”
梁九功诧异的张了张嘴,没想到乌雅氏侍寝后甚至不想让万岁爷知道。
此时看到乌雅氏含泪曲膝跪在他的面前磕头请求,梁九功长叹一口气,挥挥手让她下去歇息。
“成吧,你放心,善后事宜杂家会办的妥妥帖帖的。”
“奴才谢过公公。”吴雅忍着浑身酸痛,尤其是那传来的疼,缓缓的来到了西配殿里。
梁九功贴心的准备了洗澡水,还有初次侍寝后止疼的药膏,吴雅还看到了桌上有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那是避子汤。
吴雅脚下一踉跄,忍着疼疾步上前,含泪端起避子汤一饮而尽,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有孩子牵绊这段孽缘。
……
皇帝苏醒之时只觉得头痛欲裂,此时他捂着发胀的脑门,脑海里忍不住回味那场迷乱旖旎的梦,与那人缱绻厮磨的点滴。
这一次的梦前所未有的逼真,他甚至记得每一次触碰带来的悸动和震颤。
“万岁爷,您觉得如何了?”梁九功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龙榻前。
“尚可,现在什么时辰?”
“现在子时刚过,您睡了整整一日,万岁爷,太后娘娘派乌雅氏前来给您侍疾,天色已晚,奴才刚让人先歇息在了偏殿,可要让她来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