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艺皇帝再熟悉不过,皇帝顿时勃然大怒。
隆科多此时气喘吁吁的正准备求饶,可表哥忽然再次朝他袭来。
眼见表哥的利剑即将触碰他腰间的剑穗,隆科多顿时闪身回避,曲膝跪在地上求饶。
“皇帝表哥饶了奴才吧,这是奴才的心上人亲手做的剑穗,奴才答应过她不能再弄坏了, 奴才不想再让她伤心, 求您成全。”
皇帝的剑锋抵在那剑穗上,只要稍微一用力,那剑穗就会瞬间四分五裂。
“表哥, 奴才想用军功换一人,她与奴才两情相悦许久, 求您成全奴才…”
“隆科多!”皇帝忽然开口打断隆科多的话,他的语速很快。
伺候在一旁的梁九功诧异的挑眉, 万岁爷着急了。
“表弟, 你还年轻,朕还需要你尽心辅佐, 明年再说吧。”
“奴才遵旨。”隆科多隐约感觉到表哥语气里的不悦,于是识相的不敢再继续强求。
是夜,皇帝顶着湿漉漉的衣衫,经历一整晚的风雪侵扰和情绪大悲大喜的冲击,终于还是毫无征兆的病倒了,皇帝开始高烧不退,可他却拒绝太医准备的汤药。
眼见万岁爷因高烧几度昏厥,但仍是让奴才们拿酒饮醉,梁九功只能胆战心惊的来慈宁宫求太皇太后去劝劝万岁爷。
太皇太后忽而无奈的笑出声来:“狗奴才,你到底想让哀家去劝皇帝,还是旁人?”
梁九功挠挠头,跪在地上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