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杖五十。”皇帝怒不可遏,若没有梁九功这死奴才从中作梗,今夜他也不会冒失莽撞的差点要了乌雅氏的身子。
吴雅此时吓得跪在了地上,就怕皇帝会以为她刻意勾引他,将她拖出去砍了。
“出去。”皇帝懊恼的捂着眼睛,不知该如何面对心爱的女人,希望方才的唐突没有吓着她。
而此时吴雅的脑子里还回荡着皇帝说喜欢她,可皇帝这冷冰冰和厌恶的态度,哪里有半分对她喜欢的样子?
显然他在床榻上的话都是在诱骗女人而已。
吴雅万分庆幸自己清醒的及时,并没有被皇帝糟蹋了清白的身子。
自从那晚的意外之后,吴雅再没有在皇帝的幄帐里值夜,而是在入夜之后,被梁九功安排在了隔壁的帐篷里歇息。
随着改良的火炮和火铳大批量装备在军中,这几日频频传来捷报,叛军的铁骑重甲在火炮和火铳的火力之下,简直如摧枯拉朽。
短短七八日,八旗精锐就连破数座城池,所过之处,从前狂妄自大的叛军竟如纸片般脆弱,几乎望风而逃。
八月二十九这日,昆明城破,历时多年的三藩之乱,随着吴三桂的下落不明而告终。
原以为皇帝会欢天喜地的准备庆功宴,可吴雅端着托盘入幄帐之时,却发现皇帝在独自一人喝闷酒。
此时梁九功也跟着愁眉苦脸。
“梁公公,怎么咱打了胜战万岁爷反而闷闷不乐?”
“吴三桂那狗东西逃了,他还藏匿了这些年来在云贵川和叛乱后割据之地搜刮来的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