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了皇帝的恩准,但她仍是不敢大意,只趴在了床榻边上的小桌子上小憩。
安静的幄帐内,一时间只剩下皇帝翻阅奏折的沙沙声。
可只有站在皇帝身侧伺候的梁九功才知道,打从乌雅氏入了天子幄帐内,万岁爷将同一本奏折都翻烂了。
而此刻万岁爷似乎在走神,手里的奏折甚至都拿反了。
此时屏风后传来绵长的呼吸声,皇帝起身取来披风,径直入了屏风后,将披风盖在了乌雅氏的身上。
梁九功跟着万岁爷入内,竟然看见万岁爷正俯身偷吻乌雅氏。
不待梁九功震惊,他却赫然发现乌雅氏的弟弟正瞪着震惊恐惧的眼睛,张大嘴巴,将万岁爷偷吻乌雅氏的一幕尽收眼中。
此时万岁爷似乎也发现了乌雅白启在窥视,竟然伸出手捂住了白启的眼睛,却依旧没有停下吻。
梁九功:“……”
乌雅白启:“……”
皇帝对心爱之人万般思念的苦楚,终是控制不住宣泄而出,尽数藏在了这让人羞耻的窃玉偷香中。
此时睡梦中的吴雅总感觉嘴巴上痒痒的,她下意识伸手去挥开。
皇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站在她身侧许久,又替她掖好滑落到肩头的披风,这才转身离开。
而此刻才从昏迷中苏醒的乌雅白启却瞪着眼睛,满脸错愕和震惊的看着沉睡的长姐。
白启忽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错误,也许他这些时日叫隆科多姐夫好几回,压根叫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