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既来之则安之,这大喜日子咱难道还哭不成?我觉得挺好的,您瞧瞧主家还给了红包和喜糖赔礼,咱不亏!”
吴雅擦干净手,开始笑呵呵的剥花生吃。
“好像也是这么个礼,哎呀这酥糖真香,估摸着用猪油熬的,香的我舌头都掉了。”梁九功吃的眉开眼笑。
皇帝纵马疾驰而来之时,就看见烂泥塘的大石头上盘腿坐着两只泥猴子。
此时二人只双手擦的干干净净,正有说有笑的剥花生聊天。
那人乱糟糟的发髻上还戴着一朵盛放的红荷花,一张脸只有牙齿是白净的。
即便如此狼狈,她却笑的愈发明媚,皇帝被她的笑容感染,原本压下的眉峰,也下意识舒展开来。
梁九功正眉开眼笑与乌雅氏闲聊,冷不丁瞧见穿着微服的万岁爷正缓缓踱步朝他们走来,登时吓得拽着乌雅氏起身行礼。
“哎呦爷来了,快些起来请安见礼。”
吴雅闻言,赶忙起身离开了烂泥潭,跪在石子路上见礼。
“给爷请安。”
“好吃吗?”
皇帝忽然朝着吴雅伸出手来,吴雅被皇帝问懵了,身侧的梁九功悄悄推了推她的胳膊,提醒她将手里那袋印着双喜的酥糖花生献给万岁爷。
吴雅赶忙将油纸包捧到皇帝的面前:“回爷,这喜糖花生沾了喜气,自然是好吃的,多吃些也能沾沾新娘子的喜气。”
此时一旁同样在回避送亲队伍的村妇忽然笑呵呵说道:“小姑娘长得真好看,今后嫁人了你也能凤冠霞帔,十里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