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越说越气愤,面色都因极度愤怒而变得潮红。
太皇太后手里的鞭子再没法抽下去,有些无奈的叹气道:“哀家知道福临对不起你, 可如今你已是太后, 还有何不知足的?”
“呵,老祖宗,这太后之尊也差点不是我的了, 要不是我拼命争取,哪里能得如今的地位?”
“佟佳氏那南蛮子血统的贱人, 哪里有资格与我并立为太后,她连给我提鞋都晦气!”
“如今她的侄女又想用那肮脏的南蛮子血脉玷污我们黄金血脉, 我哪里能咽下这口气!”
“老祖宗, 长生天有眼,佟佳氏生下的孩子是孽障, 即便我不动手,那孩子也必须死!我只是在清理门户,何错之有?”
“老祖宗您倒不如先查查佟佳氏那小贱人为何处心积虑怀上孩子。”
“您真以为玄烨那孩子乖顺孝顺吗?南蛮子血统的杂种都是狡诈奸滑的本性,他早巴不得老祖宗您和我早点死。”
“老祖宗,如今我们都已让他早早册立了太子,咱们能扶持幼主登基一回,为何就不能再扶持一回?”
“住口!这天下是爱新觉罗家和博尔济吉特黄金血脉的天下,你还想着那些陈年旧恨做甚。”
太皇太后拄着龙头拐杖,徐徐坐在了凤座上。
太后面色凝重,她知道扶持幼主这条路,彻底堵死了,可她哪里肯善罢甘休,又不依不饶的劝说起来。
“老祖宗,科尔沁的荣光不能葬送在你我的手里,您看看如今这后宫多乌烟瘴气,哪里有蒙古嫔妃的立足之地,科尔沁需要再出现一个皇后,如此才能再续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