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快回答,是否见过那李四儿?”吴雅不依不饶,她很想知道隆科多对李四儿的看法。
“没有。”
吴雅心下一沉,又道:“大人,奴才想见见李四儿姑娘,您带奴才去见过她之后,奴才再回答要不要嫁给您。”
“玛琭,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与你的婚事,与我舅舅的小妾有什么关系?你都把我说糊涂了。”隆科多此时一头雾水。
“就…奴才曾经做过一个噩梦,梦到隆科多大人宠妾灭妻,将奴才做成了人彘,大人的小妾就叫李四儿。”
“荒谬!李四儿是我舅舅的小妾,在你梦里我就是如此不顾伦常的禽兽?”
隆科多顿时怒不可遏,可正要发怒,忽然想起她方才说梦里宠妾灭妻,宠妾将她做成了人彘。
换言之,她在梦里是他隆科多的嫡福晋。原来她做梦都盼着嫁给他为妻。
此时万般不悦都被这一猜想给冲散,隆科多将下巴放在乌雅氏的左肩上,笑着回了句好。
只不过是舅舅的一个小妾罢了,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二人一路上都没再提求亲的尴尬之事,风驰电掣的往承德赶路。
马儿直跑到了第二日清晨,彻底尥蹶子了,二人只能弃了马,开始徒步抄近路前行。
一路上天公不作美,狂风暴雨就没停下来过。
隆科多取了荷叶代替蓑衣,可斜风暴雨却无孔不入侵袭而来,吴雅脸上的伤口都被雨水冲刷拍打的生疼。
二人在暴雨中行进了小半日之后,吴雅浑身都冷的发颤,最后隆科多执拗地将她带到了一处破庙里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