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贵妃侍弄好心爱的绿箩之后,吴雅就取来了珍珠粉给她敷面,又用牛奶和花瓣来给她养手。
皇贵妃懒懒的闭着眼,任由奴才仔细伺候着。
“明儿万岁爷和太皇太后要去盛京祭祀,估摸着来回也得一个多月。”
“娘娘您如今腹中的小阿哥都满八个月了,正好万岁爷回来,小阿哥也恰好诞生。”
“越到临盆之际,本宫越觉得胸闷心慌的厉害,夜里躺着都喘不过气来,都得坐着才能勉强睡一觉。”
“娘娘您再忍两个月,很快就舒坦了。”
吴雅跪在地上,正小心翼翼揉着皇贵妃水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双脚,她都不太敢用力,此时皇贵妃的双脚轻轻一按就一个坑,好一会都消不下去。
夜里从不起夜的皇贵妃罕见的唤吴雅进去伺候,一晚上出了几回恭,吴雅才扶着她躺回床上,皇贵妃又说要去出恭。
折腾了一会说急却没尿多少,吴雅又搀扶着娘娘歇息,可皇贵妃却说睡不着,让取了软枕来,她斜躺着才能睡会。
连续数日,吴雅值夜的时候都是这般折腾,她愈发体会到女子生儿育女的艰辛。
皇帝圣驾离开六日之后,这日晚膳之后,吴雅正在搀扶着肚大如箩的皇贵妃在遛弯,忽而从寝宫内传来一声瓷器碎裂之声。
原本还在与吴雅说笑的皇贵妃忽然满脸恐惧,一把推开奴才们,几乎一个健步就冲进了寝宫内。
吴雅和彩玉面面相觑,从未见过皇贵妃身姿如此矫健,二人正准备入内查看,殿门却砰地一声合上了。
“彩玉,立即去取一个新花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