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似乎有些发烧了,怎么办?”吴雅的语气有些焦急。
“没事儿,万岁爷这几日酒喝大了,方才已吃过药了,定能药到病除。”梁九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乌雅氏。
此时马车外头有奴才在叫梁九功,说是隆科多来请安。
梁九功赶忙下了马车,去应付姗姗来迟的隆科多。
隆科多今日简直倒霉透顶,方才好不容易熬到宫宴即将结束,却又被人拉着喝酒。
对方还是他的顶头上司,还是赫舍里一族的嫡系,碍于情面,他只能留下继续觥筹交错。
待到将那些人喝趴下之后,他的衣衫又被不长眼的小太监用酒水打湿,隆科多无奈的换了一身衣衫,这才匆匆赶来赴约。
但期待许久的姑娘却并没有见到,却意外地见到了皇帝表哥身边的奴才正守着表哥微服出巡才用的玄铁马车。
不用猜就知道表哥正在马车里。
既然被表哥身边的奴才认出来,他只能前来请安。
“哎呦隆科多大人,您怎么来南锣鼓巷了?真是好巧。”
“奴才来给表哥请安。”
“哎呦,还真是不巧了,万岁爷恰好醉了,这会刚睡下,一会万岁爷醒了,奴才定将您的请安转达。”
“隆科多大人您一身酒气,是不是才从宫宴回来?怎么还不回去?您深夜来此,是在等什么人吗?”
“嗯,我在等一个人,方才在宫宴上耽搁了,都怪我不好。”
马车里的吴雅,将隆科多的话听在耳朵里,原来他并非故意爽约,而是有事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