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的新衣上个月都裁好了,一会阿玛带你去南锣鼓巷买些珠花头绳,你妹妹老说阿玛买的丑,都不稀得戴。”
“雅雅,一会你去选两身新衣服,再选一件像样的首饰,阿玛给你买。”
“阿玛,我成日里都在紫禁城,吃穿都是内务府给的,买新衣服做甚!穿两日就得压箱底。”
“一会儿我们去成衣铺瞧瞧皮裘,给您和玛法买一身,阿玛,这是女儿存的银子,总过一千一百零八两,您收好了。”
吴雅将一个小荷包塞到了阿玛的手里。
“那么多?你在宫里也少不得用银子,阿玛拿一百两,剩下的你留着当体己钱。”
“都是皇贵妃赏的,女儿如今好歹是承乾宫的掌事宫女,多少能得主子的赏赐。”
“今年我难得回来,可不能再让债主在大年三十堵门了,阿玛您拿着!”
“好好好,阿玛保证,今年肯定没人会来堵门要债。”
“那就成,阿玛,年夜饭我想吃冻柿子,话梅排骨,还有您做的豌豆黄,玛法烧的火烧和炸河虾。”
“好好好,阿玛都记住了。”
乌雅威武走快了两步,与闷声走在前头的阿玛并行,将女儿严严实实的藏在了身后,替小丫头遮挡这一路的风饕雪虐。
吴雅则将双手藏在袖子里,又用袖子捂住耳朵取暖,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去采办年货。
回到蓑衣胡同的青砖小院之时,弟弟白启正在与两个妹妹一道在天井下给鸡鸭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