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虽然几乎全程都在跪着伺候皇帝更衣,但却打心眼里欢喜,毕竟别的嫔妃压根没有如此殊荣,能近身伺候。
吴雅被灌下一大壶醒酒汤之时,头痛欲裂的回到了主子身边继续伺候,此时皇贵妃和奴才们正在跪送皇帝去上朝。
待皇帝的御驾走远之后,吴雅战战兢兢的开口请罪:“娘娘,奴才该死。”
“你啊~今后再不准喝酒误事,索性今儿没耽误正事儿。”
“回吧。”皇贵妃困顿的眯瞪着眼睛,忍不住打着哈欠懒懒说道。
回到承乾宫之后,皇贵妃特意将乌雅氏单独叫到跟前说体己话。
“本宫年初二回娘娘省亲,初三一早回宫,本宫知道你想家了,除夕你可回去与家人团聚,待初三与本宫一道回宫。”
“娘娘…奴才叩谢娘娘大恩大德!”
吴雅险些喜极而泣,要知道自从去伺候孝昭皇后之后,总是风波不断,她已经小半年没有见过家人了。
“不必如此客套,三十一早你就领了出宫腰牌回家过年,再去领一千两银子买些年货给家里送去。”
皇贵妃调查过乌雅氏家里的情况,她阿玛和玛法都是老实人,早年间她额娘和玛嬷生病,家里为了治病,欠下了不少银子。
她阿玛甚至将家里的铺子和家里唯一的马都卖了凑药费。
如今他阿玛一人拉扯三个孩子,她玛法更是明年即将致仕,那点子微薄的收入,只够一家温饱和还天价债务的利息。
她家里还请了最好的武功师傅教导乌雅氏唯一的弟弟乌雅白启,就盼着这唯一的男丁今后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楣。
乌雅氏每个月的月例银子,几乎都雷打不动的悄悄贴补家用,给家里还债,可也是杯水车薪。
皇贵妃嘴角噙着温柔笑意,人要有把柄才好拿捏,乌雅氏家里如今的状况,正是她最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