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万岁爷,从木兰围场行猎到回宫这些时日,您都没翻过牌子,这都快一个月了,您若再不翻牌子,回头慈宁宫的板子都能把乾清宫奴才们打成饼子粘在地上,抠都抠不下来。”
皇帝面色愈发阴郁,他本就对男女情爱并不热衷,如今…更是提不起任何兴趣。
可就连床榻上的鱼水之欢,也从不由他。
“说吧,皇祖母和太后今日让你安排的女人又是谁?”
“回万岁爷,今儿敬事房送来的银盘,奴才瞅着咸福宫博尔济吉特氏格格的绿头牌放在正中间。”
“随便!”皇帝的语气带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厌恶。
“奴才遵命,奴才这就让咸福宫格格准备侍寝。”
“可,取鹿血酒来。”
梁九功看着万岁爷一脸无奈的样子,忽然有些心疼起万岁爷来了。
满后宫的女人都不是他自己想要的,有时候梁九功甚至荒唐的觉得万岁爷就像…配种的牛马似的,从不曾为他自己肆意潇洒的活过一回。
咸福宫博尔济吉特氏今晚侍寝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承乾宫里。
听到咸福宫今夜承宠的消息,皇贵妃并没有愁眉苦脸,而是捂着嘴角噗呲一下笑出声来。
吴雅诧异于皇贵妃反常的反应,她怎么觉得皇贵妃非但没有拈酸吃醋,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讥讽之意?
也不知她在讥笑的是承宠的咸福宫格格,还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