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婚事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他广纳了满后宫的嫔妃,但却从没有人问过他喜不喜欢,只因皇帝不能喜欢任何人,皇帝要雨露均沾。
原来万岁爷对乌雅氏并非是宠,而是爱,是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珍爱,难怪万岁爷写了那么封册封诏书,却从不曾下旨让他宣读。
原来万岁爷竟然也有害怕和恐惧的事情——他不敢爱。
梁九功忽而心里堵得慌,憋屈的难受,于是再次忍不住开口:“万岁爷,可…您难得喜欢一回,咱就这么算了吗?”
梁九功愤愤不平的声音,回荡在孤冷凄清的大殿内。
天下人都希望皇帝当个千古一帝,可没有人记得皇帝也只是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
此时皇帝已然端坐在了冰冷的龙椅上,他温热的掌心贴紧了冰冷的龙椅。
他的眼神也跟着掌心的失温,而变得冷酷无情。
梁九功等了好一会,却不见万岁爷说话,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万岁爷开口了。
“嗯。”玄烨的语气艰涩而喑哑。
“梁九功,不惜代价护她周全,谁敢对她不敬,杀!”
“两年后若朕败北,朕会亲自替她择佳婿赐婚,两年…就给朕两年,朕发誓,此生只任性这一回。”
梁九功听到万岁爷这句话,亦是面色凝重,两年后若万岁爷败北,龙椅就将易主。
万岁爷这是不想连累乌雅氏与他一道沦为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