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听闻宜嫔妹妹和那拉贵人皆有孕满三个月,臣妾在此恭贺万岁爷再添龙嗣。”
此时跟在贵妃身侧的奴才们统统跪在地上。
彩星满眼喜色道:“恭贺万岁爷,贵妃娘娘也已有孕三个月,太医说八九不离十,是个小皇子。奴才等恭贺万岁爷三喜临门!”
吴雅心里不甚唏嘘。
算算日子,佟贵妃和宜嫔都是在皇后大婚前就怀上了龙种,可这三人都极为谨慎,一直藏着掖着,直到满了三个月,龙胎坐稳才公之于众。
此刻皇帝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脑海里莫名想起那句荒唐之言: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竟涌出莫名其妙的羞耻和背叛的负罪感。
皇帝已经不是头一回当阿玛,且他初为人父之时,也并无过头的情绪外露。
孩子和女人对于他来说,都只是巩固江山社稷的工具而已。
只是,他没有料到规划好的人生中,出现了让他方寸大乱的变数。
此时皇帝沉吟不语,面上仍是帝王喜怒不形于色的威严。
“很好,承乾宫上下,赏一年俸禄,梁九功,去库房里取最好的首饰头面赐给贵妃,另,赏承乾宫所有奴才丝绸锦缎夹袄。”
“算了,赏两身厚实些的棉袍吧。”
皇帝想起来锦缎和丝绸不耐脏还不经洗,那人爱干净又最怕冷,衣衫还不愿意给内务府浆洗。
大冷天的勤洗外袍,她免不得再生冻疮,回头又会疼。
“再赐,承乾宫上下每人每日两斤红萝炭取暖,直至春江水暖时,再赐厚实羊毛鞋袜二十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