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只能在垂花门外把守,且绝不能跨过垂花门,过了垂花门,看门的只能是太监。
可凡事总有例外,吴雅没想到隆科多就这么大摇大摆跨过门槛,站在了她身侧,与她并肩而行。
吴雅被隆科多僭越的行径吓了一跳,赶忙往后退了一大步,只敢跟在他身后行走。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狭长的宫道上,吴雅全程低着头不敢吭声。
“你叫什么名字?”
“回隆科多大人,奴才叫乌雅玛琭。”
“你欠我一副剑穗。”
“啊?”吴雅被隆科多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于是仰头看向他。
不得不说历史上宠妾灭妻的隆科多生得一副好皮囊,简直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此时眉目疏朗隽逸的少年微微颔首,笑着看向那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宫女:“你夺我佩刀杀人的时候,也是这般迷迷瞪瞪的像个傻狍子。”
吴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日在粥棚前杀人,她竟误打误撞夺了隆科多的佩刀。
“大人息怒,奴才当时情急之下借刀杀人,可并未弄坏您的剑穗子。”
“那剑穗沾血了,脏,即便小爷以一敌百,我的剑穗也从不会沾血。”
“乌雅玛琭!你胆子挺大!”隆科多忽然折腰,笑眼盈盈凑近那小宫女。
“大人息怒,您的剑穗多少钱?奴才赔偿您双倍可好?”吴雅赶忙讨好的看向隆科多。
“无价!小爷不缺钱,回头你亲手做一个赔礼道歉即可!”
“好好好,那…此事可否你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