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吴雅隐隐觉得自己似乎领悟到了给皇帝拍马溜须的真谛。
“好好好,这倒成了朕的功劳了!你…”
玄烨被这奴才一番阿谀奉承的话堵的百感交集,细想下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再一琢磨却发现自己钻入她下好的圈套。
玄烨一时间不知该高兴还是愤怒。
岂有此理!天底下也只有这狗奴才才敢让他来背锅。
“万岁爷,昨夜都怪奴才愚钝,奴才不该惹怒储秀宫格格,奴才蠢笨,怕是辜负了万岁爷的信任,奴才罪该万死。”
吴雅说完就开始磕头谢罪,如果皇帝还有一丁点人性,就会想起昨夜皇帝不顾以卵击石的代价,将她当成与太后博弈的棋子。
这下轮到皇帝愕然看向那跪地求饶的奴才。
原来她知道他在借题发挥利用她,却依旧一步步的走入他的圈套。
她知道他假意收下汤羹,为的就是激怒博尔济吉特格格在御前继续失态,可她当时求他喝汤羹的眼神,明明像极了真情流露。
此刻玄烨惊觉,他从未真正掌控眼前这狡猾的奴才!
每当他以为自己能轻易拿捏她,胸有成竹的掀开了她的伪装,却发现所谓的真相,都只是这奴才故意想让他看见的冰山一角。
此时皇帝终于开始垂首,认真看那还在装腔作势磕头求饶的奴才。
“告诉朕,皇后许了你什么?你对她竟然如此忠心?”
吴雅几乎没有犹豫,就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