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霜是本宫带入宫的家生子奴婢,你可与她多说些体己话,让她教你如何伺候本宫。”
吴雅愣怔片刻,她听明白钮祜禄氏话里有话,她的意思就是翊坤宫里只有吟霜是自己人,旁人都不可信。
“奴才遵命,娘娘,今儿这祸端由头是奴才,奴才还需给个交代才是,这就是奴才给宁寿宫的交代。”
吴雅说完就开始左右开弓,掌帼自己,她在保命,翊坤宫得罪了太后,太后迟早会找机会杀鸡儆猴。
与其让太后责罚她,不如她自己先下手为强,走对手的路,让对手无话可说。
至少,她掌帼自己并不会死,但被太后责罚,定生死难料。
钮祜禄氏此时终于开始抬眸正视这聪慧果敢的小宫女,她放下了手里的书札,并没有立即起身,只从容看着那正对自己下狠手的宫女。
直到小宫女脸颊泛起红肿的掌印,嘴角溢出猩红,她这才起步款款走到了小宫女面前,亲自搀扶她起身。
“明日一早,你随本宫去宁寿宫和慈宁宫请安。”
“奴才遵命。”
吴雅捂着火烧般剧痛的脸颊,不卑不亢的说道,此刻开始,她算是勉强在翊坤宫站稳脚跟了。
吴雅的居所也从宫女的大通铺搬到了小隔间里,与她同住的是吟霜,二人轮班贴身伺候钮祜禄氏。
今晚吟霜值夜班,此刻吴雅揉着肿痛难忍的脸颊,却是不敢用煮熟的鸡蛋消肿的,反而还要趁机用力掐自己的脸颊几下,让脸上的红肿看上去更严重些。
毕竟她若不对自己下狠手,旁人就要对她下死手了。
为了让自己看着更憔悴,吴雅愣是熬了通宵,清晨起来之时,更是给自己画了一个惨兮兮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