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看向凌霜，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凌霜，在你选择和魔族为伍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我们的小师妹了。”

凌霜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最终化作一声苦笑。

“为什么…为什么重来一世，我还是斗不过，为什么，为什么！”

凌霜仰面倒在地上，脸上黑色纹路还在蔓延，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满是怨毒的眼神死死的落在温久的方向，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温久看着这样的凌霜，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文山等人，就打算走到她的面前。

手腕忽然被文山抓住，“小久，躲在我们身后。”

温久转头，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视线从其他几人脸上扫过，忽然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来。

“我早就不需要你们庇护了，如今的你们，恐怕还要我来庇护呢。”

说完，温久轻松挣开文山的手，一步步朝着凌霜走去。

凌霜见温久靠近，眼中慢慢开始有了光。

她想着，近一些，再近一些，那样她就可以一击即中。

既然她要死了，那临死前要是能拉着温久一起死，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是偏偏，温久站在了距离凌霜还有一米多的位置。

就算凌霜忽然暴起，温久也有足够的时间抵挡。

看着凌霜明显有些错愕的表情，温久忽然就笑了。

“让我猜猜，你刚刚应该是想着，等我靠近之后，全力一击，把我也一起带走吧？”

此话一出，文山等人的脸色巨变，看向凌霜的眼神中，连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

凌霜咬着唇，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是又怎么样？凭什么我都要死了，你还能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