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拧眉,有些不认同的看向温久,“你就一定要用这么冲的语气和我们说话吗?”
温久看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之前倒是好好和你们说话,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挺双标啊。”
温朗一怔,脸上刚浮现起的愠怒消失了个干净,“对不起,二哥不是这个意思。”
“可别,你是温青青的二哥,不是我的。”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让我别叫你二哥,说我恶心的人,好像就是你吧?”
温久的话让温朗的脸色一白,温久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歪着脑袋思考。
“让我想想,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哦,对了,好像就是几个月前吧?就那次,你听信温青青的鬼话,以为是我弄坏了你的画稿。”
“回来劈头盖脸就给我一顿骂,我只是叫了你一声二哥,你就说不是我二哥,说我恶心来着,这些,你都忘了?”
温久每说一个字,温朗的脸色就变一分,最后,他嗫嚅了半天,愣是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口。
但温朗还是从温久的话中,听到了一个重点。
“你的意思是,我的画稿不是你弄坏的?”
温久挑眉,微微直起身体,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温二少,你是画家,最是清楚,对于画家来说,除了双手就是你们的画稿最重要。”
“既如此,为了保护那些画作,难道你就没有做什么保护工作吗?”
被温久这么一提醒,温朗忽然想起来,他在画室和卧室都安装了隐藏摄像头。
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的东西丢失。
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他在回家的路上有了一个绝妙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