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君上放心，外边有易雲镜岚他们，待君上您出去，场面只会变得更好，不会有毁灭之主灭世之说的。”

他还是解释了一句，倒不是辩解，而是他自己就是这样觉得的。

阡泠汐面无表情，身体灵魂上的疼痛都已经变得麻木，她也不在意那些，只是道:“你救不出本君，出去!”

夜陌浔紧紧抿唇，“那君上可知，毁灭之主制造的奇怪空间，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出去，只有我才能带出您!”

“你既然已知自己身份，便不该来此，本君与你，本就是宿敌。”

“不，毁灭之主的宿敌是创世神，不是您!我们的身份也并不是那般针锋相对。”

话语一顿，夜陌浔道:“而且，君上，若您早便知道我的身份，为何……愿意帮我，为何愿意帮我剥离体内的毁灭之力，为何愿意亲自教导我，为何愿意将我这样的邪恶存在，留在天外天，留在您的身边?”

“因为，世人皆有生存的权利， 谁也不该在其刚刚诞生，只是因为其身份便将之灭杀。”阡泠汐淡淡回应。

“好，君上还是这般大公无私，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毕竟我与您不一样，我又不是万界神主，考虑不了什么天下苍生!”

夜陌浔深吸一口气，抬步，继续向上走着。

一股烤肉的烧焦的味道传入少女鼻尖 ，阡泠汐轻轻嗅了嗅，道:“什么味道?你在做什么？”

她似乎感觉到，今天的寒风格外凛冽，利刃刷刷刷的声音也是不绝于耳，淡淡的烤肉焦糊的味道，似乎还有血液飞溅的声音，至于血腥气，这里血腥气一直都如此严重，也一直存在，如今，她已经分不清这些血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