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浔一惊,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明明他们银针上都是有剧毒的,只是早上他鬼使神差的把银针上的剧毒祛除了。

正好如今少女要把这银针给他用,倒是变相的救了自己一命?

不过,这女帝好生奇怪,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褪下他的衣衫,萧浔耳尖微红,没忍住说了一句,“陛下还是算了吧,男女授受不亲。”

阡泠汐手上动作未停,“我们也算是夫妻,哪门子的授受不亲?”

萧浔忽然脸色变白,他垂下眼眸,声音低落了些许,“说起来,我不过就是陛下的一个……”

实在是说不出,他话语一转,道:“陛下说错了,只有凤后才可以与陛下称作夫妻。”

阡泠汐已经完全褪下了他的上衣,拿起银针一下子扎他身上。

“嘶……”萧浔倒抽一口凉气,怎么这么疼的? !

而且他虽然不会医术,可对穴位还是略懂一点的,他怎么就觉得少女扎的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穴位呢。

阡泠汐淡淡道:“再说让我不开心的话,就扎死你。”

反正下一个更香,再不听话她就要换位面了。

她脾气都已经忍了很多了,这家伙还在那阴阳怪气,本君不伺候了。

“额。”萧浔身形略僵,事实证明,这少女根本就是乱扎的。

不过不知道为何,他选择了沉默,没有再说话。

又给他扎了几针,都是剧痛无比,萧浔只能忍着,也没有再出声,管她是真懂还是乱扎,他都不能说什么。

没一会,弄好了,阡泠汐自顾自收了针,“自己穿好衣服,这被人看见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