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泠汐快速的为他上好药,去给他拿来一身崭新的白衫 ,为他换上。

这样的举措让萧浔更为奇怪,“陛下?”

皇帝……还会给别人更衣?她不是一直都别人给她更衣的吗?而且看这手法熟练,莫不是已经给很多人更衣过了?

想到这里,心里刚升起的一丝感动便没了。

萧浔一把推开她,“陛下请自重!”

而且自己艰难的穿着衣服,他身上伤痕太多,鞭痕都是鲜血淋漓,每动一下都很痛。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上药之后他发现好像伤口没那么疼了?怎么可能,这才刚上好,见效那么快?根本不可能,又不是神药。

阡泠汐一怔,诧异看他,他居然推她?

“你,推朕?”

萧浔穿衣服的手莫名一抖,“陛下自小到大都需要他人侍候更衣,臣侍知道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事了,可,可他就只是推了一下,一点力气都没用啊!她除了退后几步,应该一点感觉都不会有吧?那她那语气里莫名的委屈是怎么回事?就好像他做了什么人神共愤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额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怎么总会出现错觉!

阡泠汐眼眸一敛,“你要的,朕可以给,别做危险的事了。”

萧浔心一抖,这话什么意思?她知道了什么?皮笑肉不笑的道:“陛下是一国之君,自然没什么是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