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泠汐眸光一动，“那你可能没有机会。”

沐钥失笑，向前一步再度握住少女的手，“第一次相见，我就被你的眼神吸引，那一刻我已经确定，无论你是谁，鱼也好，妖也罢，我会养你一辈子，一直守护你。”

阡泠汐手指微动，捏了一下他的手，语气幽幽，“那，狼呢？”

沐钥奇怪看她，“为什么会说到狼?”

少女没有说话，沐钥便是道:“只要是你，我都可以。”

“只是因为一个眼神?”阡泠汐有些无奈。

沐钥点头，“嗯。”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阡泠汐转移了话题，“我鲛人身份已经暴露，你准备如何?”

沐钥道:“没有暴露，我抹去了那些人的记忆，并废了他们，所以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鲛人现世的消息。”

眸光一深，“而若真有那一天……汐玄，我说了，我会护着你，永远。”

“那你呢？你……消失之后去了哪里？”

他相信她的实力，可，还是担心。

阡泠汐:“从前，我竭尽妖力覆灭巫族，人鱼一族趁机抓了我，那时，我已经是鲛人一族最后的嫡系，为了维持海宫稳定，他们不能杀我，便将我困于水晶宫，以镇海铁锁束缚，转眼，便是千年。”

沐钥眼底冷光连闪，“所以，十年前，你应该是逃出来了吧？”

“算是吧，大胆尝试的一道分身，因为第一次动用那禁术，所以有些失误，出海已重伤，被人逮了去，是你救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