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点头，“不错，且战战皆败，几乎颠覆。”

说着一顿，“而云宫出事后，王朝便胜了 。”

少女一摊手，“那么，我们大胆猜测一下。”

“古有传言，巫女不可嫁皇嗣，否则必会引得王朝颠覆。”

少女轻笑一声，“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当初的圣上喜欢上了云宫巫女，也就是国师，导致了王朝的几欲颠覆，后朝臣或是他自己发觉此事，惩处了国师，而后……”

“云宫，以巫女为尊，连巫女都被处死，云宫怎么可能就此罢休，自然与王朝不共戴天，那么王朝就很自然的发动追杀，也就导致了如今的云宫隐退。”

墨痕眼带笑意，“你真的很会抓重点，不错，这也是我的猜测。”

阡泠汐莞尔，“云宫本是守护王朝的特殊存在，这其实也算是你们自己将自己的守护势力作没了吧。”

“那是他们，不是我。”

墨痕摇头。

阡泠汐又喝了一口酒，“白雪皑皑，风霜雨落，是在说云宫处于冰寒遍地白雪的极北之地，云宫巫女，神言天降，是在说云宫巫女可知晓神言。”

眼眸微动，“弄玉扬琴，玉石为卜，素手弹琴，这是巫女施行占卜之术时的状态，诡步飞剑，巫女修习诡步，兵器便是特制的腰间软剑，也就是所谓飞剑，而天子笑殇，曲终人散。”

少轻笑一声，“这最后一句，应该就是之前那位天子与那一任巫女的结局吧。”

扬起酒壶又准备喝酒，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拦住，“别喝了，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从他出来开始，少女就一直在喝酒，墨痕眉头微蹙，“我竟是不知，你这般嗜酒。”

阡泠汐轻笑，“那你现在知道了。”

“其实这些过往很好理解，那些曾经，一句话代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