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钰眨了眨眼睛，回到了现在，床前，少女在看着他。

阡泠汐抬眸，“后来就很简单了，我自立为王，屠尽所有反对之血族，以强悍武力镇压一切，向那一晚去剿杀我们却没有被我杀尽的三代发动复仇。”

少女歪头，想了想，“九个，当初，被凌然强行灭了两个，当场被我灭了两个，剩下五个，两个在千年之前，我被封印之前亲手灭掉了，一个被我吓傻自杀了，而最后两个其中的那一个就是蠡洁，刚刚也没了，如今，还剩下一个。”

嘲讽勾唇，“所以我当时的话说的不对，蠡洁不是绝种三代，三代之中，还有一个活着。”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怔怔的看着她，眼神也是无比的复杂。

阡泠汐看着他的神情，一顿，“怎么，你也觉得我是不容于世的怪物吗？”

随即失笑，“也是，我可不就是怪物。”

原主的一切，她都可以感同身受，曾经的一切，她也都记得，罢了，若他接受不了……就不要他了。

陌钰忽然紧紧的抱住她，将少女扑倒在床上，爱怜温柔而虔诚的吻上她苍白的樱唇，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满是心疼的沙哑声音缓缓出现。

“对不起，我若能生的早一点就好了。”

“当时若我在，哪怕拼尽一切，万劫不复，也绝不会让你是这种结局!”

阡泠汐一怔，眼底浮现一丝笑意，“傻瓜，现在，也不晚啊。”

“晚，很晚! 你遭受那一切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就是晚!”

陌钰咬牙，懊悔出声。

阡泠汐恍惚一瞬，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