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泠汐眼底闪过怒意。
感受着少女为他不平,言澈痴痴一笑,缩在她怀中,贪恋她怀中的温暖,鼻子微动,轻轻的嗅了嗅,熟悉的香气入鼻,令人心醉,他耳尖微微变红,却是眉眼弯弯。
阡泠汐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只是忽然想起,那场车祸,他的爷爷与父母都死了,唯独他活了下去。
阿姨离开,爷爷离开,他该有多难过,他当时,明明只是一个孩童。
她脑海里出现了那暴雨之中,他孤身跪在墓前凄凉绝望的身形。
言澈抿唇,眼眸之中渐渐涌现黑暗,
“或许因为短命的我,或许因为那个不育的男人,那个外人称誉的贤妻良母有了别人,可是她为了维护自己贤惠任劳任怨的形象,加上舍不得言氏的富贵,不想跟别人跑了,还想这样受着赞誉与荣耀富贵,暗地里还能与他人养育子嗣,何乐而不为。”
阡泠汐拍的手势微顿,也是了解,孩子短命,丈夫不育,这样的状况没几个女人能忍得了,可是那人若是这样跑了就是忘恩负义,名声不好,而且言氏对她也不会放过。
不如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过着,孩子丈夫财富她什么都能有,真的是好盘算。
“她这种行径那个男人知道了,自此房子里陷入无止境的争吵。”
言澈淡淡道。
“你,几岁……”
阡泠汐询问,那时,你,几岁。
言澈嘴角微勾,“六岁呀。”
阡泠汐樱唇微动,却是没有出声,眼深处底闪过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心疼。
言澈似乎很是开心,继续语气轻快的道:“当时我还小,看见他们面容狰狞,不顾形象的厮打在一起,我想去劝架,却被他们嫌烦嫌吵的扔进了小黑屋里,一片的黑暗,门外是无尽的争吵,我叫着,哭着,喊着,却根本没有人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