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陈朝辉喝了不少的酒,脚步有些虚浮,被人扶进了新房。
虽然是仓促成婚,但是陈家还是安排的非常尽心,该有的都有了,不过这些东西都不是为唐初夏准备的。
“陈家哥哥,我有点害怕。”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喜床上响了起来。
“你怕什么,咱们儿子都有了,你还还什么羞啊,芝娘,我可想死你了……”陈朝辉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意,不过他可是相当清醒的,知道自己喜床上的新娘到底是谁。
“当家的,那个煞星真的走了是吧?别半道回来了。”是陈母的声音,她扶着陈父身上一个红色的人影,正是昏迷不醒的唐初夏。
“那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你儿子做的好事,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的话,我跟你说,陈家祖宗十八代的老脸都要丢尽了。”陈父咬牙切齿地说。
“是我儿子,我自己一个人能生出来啊,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说那些有什么用。赶紧的把人送过去,我跟大夫打听了,以后这个唐初夏就是个活死人了,不过,能做的事全都不耽误。”所以也就是说,他们的计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第4章 做贼心虚
“你想想啊,那个煞星二十多年都没有沾过女人的边,回家一看床上躺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还能把持的住?只要生米做成熟饭了,唐家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