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一直住在秦府,肯定是因为秦府有他在意的人,不然他一个外邦王爷哪会长期住在秦家。”宋佳韵没有明说。
燕清菡细细一想,觉得她是在暗示秦锐和公孙晔有暧昧关系。
“贤王是断袖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我怀疑他留在秦府,是为了锐哥哥。”
”宋佳韵又在提醒燕清菡二人在仔细想一想:“你们好好想想,这秦府除了锐少,还有谁是他最在意的人。
莫非公孙晔喜欢的人是李夏,这秦府除了她哥哥,就只有李夏姐弟俩和公孙晔走得最近,而且公孙晔为了李夏,什么事儿都肯做。
“是李夏!”秦钰莹和燕清菡异口同声道。
“锐哥哥真是引狼入室,那公孙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燕清菡非常高兴,她觉得李夏的好日子快到头了,等她小姨上来,她就好好告一状,让她小姨以婆婆的身份狠狠教训李夏。
宋佳韵对燕清菡和秦钰莹的表现非常满意:“我也是不希望锐少受到伤害,我才跟你们说这件事,你们一定要替我保密!”
“这是自然。”燕清菡肯定不会大肆宣扬,这件事必须秘密进行。
“我家里还有事儿,就先告辞了,你们保重。”宋佳韵担心李夏夫妻会突然回来,她决定先闪人。
晚上,李夏夫妻俩在家设宴款待梅海生,明日一早梅海生就会动身回国。
今天白天,公孙晔已经让暗卫悄悄护送银票离开。
那些箱子装的都是南燕特产和布匹,根本没有特别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