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爹,你别气了,气坏身子不值得。”过了好一会儿,陶老夫人才开口劝陶太傅,陶太傅被自家外孙撵回家,他心情很郁闷。
“都怪你,当初要不是你阻拦我,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这能怪她吗?
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他们掺和秦家的事儿,他们也会受到连累。
“孩子他爹,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我们要做的事儿就是尽快把春嫣扶上位。”陶老夫人比她丈夫还狠心,对她来说:陶家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哪怕她要牺牲的人是她的亲生女儿,她也毫不在乎。
“阿锐已经不是当年的阿锐,如果我们不把他拿下,我们迟早会死在他手中。”妻子谈及这个问题,陶太傅随便说几句。
他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秦锐不仅是他们的外孙,也是他们的敌人。
“孩子他爹,我们还有一个法宝,专治阿锐。”一抹奸笑爬上陶老夫人的嘴角,她的法宝就快到了,她相信以她的能力一定会成功。
陶太傅挑眉看了看妻子:“你说的法宝是雨欣。”
“没错,就是雨欣,你别忘了雨欣是谁的女儿。”
陶老夫人非常自信地笑了笑:“雨欣那孩子心软,只要我们略施小计,她就会上当,当年,要不是冯氏欺骗雨欣,和阿锐定亲的人就是我们的人,而不是宋佳敏。”
陶太傅心里笑道:雨欣那孩子确实不太聪明。
“府里的孩子都大了,他们的婚事你要多费心。”陶太傅想起孙子们的婚事,他就发愁,一般人他瞧不上,好人家又看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