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没错,这装修也是一门学问,它不仅要让客人感觉到舒服,还要体现美学的价值。”秦锐赞成公孙晔的观点。
“夏夏主意多,等会儿找她聊一聊,说不定她会给我们带来新的灵感。”公孙晔把画好的图纸递给秦锐,让秦锐收好。
“阿晔,我觉得夏夏还有事儿瞒着我们。”秦锐放好图纸后,跟公孙晔谈李夏的事儿。
“你指哪方面?”公孙晔抬头看秦锐。
“修灵这方面,我觉得她没说实话。”
“我很好奇她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神泉水真的存在吗?”公孙晔一想到李夏,他就觉得李夏是个谜,让人琢磨不透。
“我敢肯定夏夏的师父一定是个灵帝级别以上的高手。”秦锐摸了摸衣袖,“夏夏的师父不是普通的修灵者,她给夏夏的宝贝,每一样都是精品,就拿我们身上的灵蚕丝布料来说,它不是一般织布者所织的布料。”
“夏夏不说,我们也不好追问。”公孙晔让秦锐继续装作不知道。
“阿晔,南燕局势变了,你有什么打算?”秦锐把话题转移到正事儿上。
傅家虽然没被燕琨连根拔起,但他们已经被燕琨折断翅膀。
“我姐没有夺嫡的意思,我不想把她卷进来。”公孙晔明白秦锐的意思,以南燕目前的形式来看,他姐比较占优势。
“深处后宫,哪能置身事外,就算她不与人为敌,别人也会对付她。”秦锐淡然一笑,就像他们秦家,明明忠心为国,到最后还不是被燕琨阴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