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晔、秦锐以及李夏姐弟的衣裳都是白色,慕芙蓉看了,心里非常不舒服,其实她不在乎别人穿什么,主要是因为她心情糟糕,她看什么都不顺眼。
“回禀贵妃娘娘,家母才过世不久,我们在给她守孝。”李夏不卑不亢地回答慕芙蓉,她心中冷笑:姑奶奶穿什么衣裳与你何干。
“哦,原来是这样啊!”慕芙蓉哦了声,又道:“你眉间的红花好诡异,感觉像生长在地狱里的妖花。”
“贵妃娘娘是不是管太多了,妖花,您见过妖花吗?”公孙晔不满地打断慕芙蓉,这些不识宝的家伙,这是尊贵无比的凤羽花,到他们嘴里竟然成了妖花。
“本宫口误,贤王殿下别介意。”慕芙蓉没有尴尬之意,她脸上浮现一抹微笑:“本宫第一次看见眉间有花朵的人,所以比较好奇。”
李夏幽幽开口:“贵妃娘娘认为它是妖花,这也很正常,一开始我也不习惯。”
“本宫倒是觉得惠宁公主的胎记很可爱,有些人想要都没有呢。”陶昭仪想讨好秦锐,所以她选择帮李夏解围。
李夏看向陶昭仪,莞尔一笑:“拥有胎记才显得我独特!”
“惠宁公主真幽默,难怪阿锐会那么喜欢你。”这时,坐在主位上的燕琨终于说了,他笑意盎然地看着李夏:“有你在阿锐身边,朕和阿锐的姨母也就放心了,以后你们要相亲相爱。”
秦锐和李夏异口同声道:“多谢陛下关心。”
“阿锐,老太君身体还好吗?”
“托陛下的福,她一切安好。”秦锐这话得非常有技巧,当初要不是燕琨心怀歹意,他祖母和母亲怎么会失去丈夫,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日子能好过吗?
片刻之后,燕琨又问秦锐:“你有没有打算在京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