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别难过,既然他都成家立业了,我们就当他死了。”秦锐把李夏揽入怀中,温柔地安慰她,让她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浪费眼泪水。
“听了这个消息,我确实有些难过。”李夏依偎在秦锐的怀里,叹道:“要是大哥知道这个消息,他肯定比我还难过。”
“媳妇儿,我们明天就去京城吧,我有点担心钰莹。”秦锐的人告诉秦锐,他妹妹到京城,一直住在福来喜,根本进不了陶家大门。
他听闻这个消息时,他好狠陶家人,他们也太偷眼看人低了。
这次他去京城,他不仅要带回妹妹,还要让那些人睁大他们的狗眼瞧一瞧,就算他家败落了,他们也混得不差。
“你外租父一家也是个狠心的东西,钰莹去拜访,他们哪会待见羞辱。”谈起陶家,李夏没半点好感,要是秦锐的母亲只是庶女,他们这样对秦锐的母亲,还说得过去,秦锐的母亲是嫡女啊。
他们这样做,真让人心寒。
“媳妇儿,我打算备一份厚礼去陶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女人都喜欢珠宝首饰,你给那些女眷带一些特别的礼物,然后给你外祖父和舅舅们带一些值钱的字画或者古董。”
珠宝首饰,古董字画,李夏都有,此外,她还有布匹锦缎,随便拿一匹出来,都要吓死那些人。
“名贵的字画我还舍不得。”秦锐不想便宜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