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太阳狠辣,在李家村村口通往秦宅的路上,一辆华丽的马车正朝秦宅方向驶来,它的左右两边分别跟着四个侍女和四个家丁,这排场挺大的。
“夫人,我们快到了。”马车外的侍女禀报车内的贵妇,靠近看,这贵妇正是许夫人,她带着儿子来道歉,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秦宅门口,车夫停车,他们再下车。
“破落户家真穷,连个守门的家丁都没有。”许杰鄙视地看秦宅大门一眼,今日,他穿了一件绿色锦袍,打扮得富贵逼人。
他再穿得好,也遮不住他骨子里透出来的粗俗之气。
细细一看,他的脸上还是有淡淡的淤青,他被书院开除的那当天晚上,他父亲狠狠地惩罚他,据说,许恒非常震怒,当场就打他好几个耳光,这新伤旧伤加一起,想在短期内恢复如初,还是有点难度。
“把伞拿过来,晒死老子了。”头上顶着火辣辣的太阳,许杰受不了,就训斥身边的小厮。
小厮见他发怒,连忙从马车内取来遮阳伞,给他遮太阳。
侍女去敲门,发现门是锁着的,许杰便破口咒骂:“秦瘸子不会死在里面了吧,关门闭户的,该不会全家都死光光了。”
“哪里来的疯狗,逮谁都要咬一口。”杨聪从大门另一端走来,便听见许杰骂人,家里除了秦锐和李夏,其他人都去福满园帮忙,为了防止小偷进去偷东西,杨聪出门时,才把门锁上。
“你,你敢骂老子疯狗。”许杰认识杨聪,他知道杨聪是秦锐的人。
平时只有他骂人的份儿,今日杨聪骂他是疯狗,他气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