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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除了李金贵他们,村里的人都来李夏家帮忙。
李夏和李虎随便吃了个馒头,就带着大力去秦宅,打算借马车一用。
她刚进屋,就在前院看见陶氏,陶氏想和她说说话,就单独把她叫到偏厅。
李夏没心思跟陶氏聊天,她开门见山道:“娘,我还有事儿,您有什么事儿就快吩咐吧。”
“别人家的儿媳妇每天都要给公婆晨昏定省,你倒好,回一趟娘家就不想回来了。”陶氏一开口就数落李夏,李夏很郁闷,她非常清楚陶氏是想打压她,她娘家那边还有很多事儿需要她去处理,这个时候,陶氏作为婆婆,不但不出手帮她,还想拖住她,不让她帮她母亲办葬礼。
即便万般不愿,李夏还是解释一下:“娘,您误会我了,要是我在家,我肯定会给您请安。”
“你母亲的事儿我已经听说了,锐儿身体不便,就不去灵堂了,这几天你一个人去守灵吧。”陶氏的每一句话都在戳李夏的心窝,秦锐作为女婿哪有不到场的道理。
哪怕他不能帮忙干活,他在一旁休息也可以啊!
她母亲把她养这么大,她嫁到秦家,不是来受罪的。
大不了他们搬出去住,她才稀罕和恶婆婆一起住。
“怎么,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吗?”陶氏见李夏脸色有些不悦,她板着脸质问李夏。
李夏把所有的不满吞进肚子里,淡淡地回了句:“婆婆的安排是最合理的,儿媳不得不佩服。”
臭丫头竟然不喊她娘了,哼,她再有本事,也是老娘的儿媳妇,老娘想怎么整她就怎么整她,陶氏心里非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