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想告他,必须有你们的卖身契和人证,你们是当事人,不能充当人证,即便你们说破天,别人也不会相信!”李夏也想告王老板,但她手里头没有证据,她怎么告。
更何况她得罪许杰,那许杰是县令的外孙,他会偏袒她才怪。
这个家中,必须有个人当大官才好办事,等稳定下来,他就让弟弟去大哥和弟弟去念书。
秦锐很认真地看着李龙兄弟:“只要你们一句话,我随时可以帮你们弄死王老板。”
“我虽然很想弄死王老板,但他始终不是罪魁祸首,如果动不动就杀人,这和坏人有什么区别。”李龙是个明事理的人,他非常清楚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公孙烨建议:“找他私了,让他赔个倾家荡产。”
“我赞成公孙大哥的做法,之前他给我五千两,也是因为他担心我会找他麻烦,如果他不做亏心事,他哪会给我五千两。”
五千两?王老板给妹妹五千两,这怎么可能,那王老板是个财迷。
李龙一听五千两,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默然片刻,他悲伤地说道:“人都没了,我们要钱有什么用。”
“话虽如此,但没有钱寸步难行,要是李金贵他们有钱,他们也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秦锐尽量开导李龙和李虎,他明白他们的感受。
当初,他爷爷和叔叔们去世,他也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