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扯老子的头发,老子弄死你。”王老板对李金贵拳打脚踢,面对这种惨况,李金贵也拼出去了,他猛地推开王老板,展开脚力,趁机抓住王老板的头发,用力一扯,王老板的一小撮头发被他扯了下来,头皮都出血了。
“老子跟你拼了。”王老板的头发被他拔掉一小撮,他疼得破口大骂,李夏夫妻见他们二人打成一团,他们相视而笑,非常满意。
“娘子,我们可以回家了。”这种厮打没意思,秦锐见过比这跟血腥的画面,在战场上,他随便出手,就要杀上百个敌军。
李夏推起秦锐的轮椅移到马车旁,慢慢扶起他,让他车夫帮忙把扶上车。
“大叔,去鸿运赌坊。”李夏给车夫车钱,让车夫驱动马车,别管那个王老板。
等王老板反应过来,马车已经走远了。
他正对着马车,直跺脚咆哮:“没你们这样的人,那车明明是老子雇的。”
“李金贵,你站住。”王老板闷哼一声,也走了。
他走后,李金贵还在书院门口跪求守门的护院让他进去找葛院长,他就这样被开除,他不甘心。
从小到大,他都比其他兄弟优秀,在家中,父母舍不得让他下地干活,他们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先给他。
要是他们知道他被开除,他在那个家就失去地位。
“滚,我们书院不敢收留你。”护院不耐烦地推开李金贵,李金贵没有办法,只好拿起他的包袱,无奈地离开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