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其实我家那口子也是受了金贵的教唆,才会做糊涂事。”钱氏想借此机会,把家分了,她不想再当李金贵一家的长工。
她有两儿两女,论才干,她的两个儿子不比李金贵差,为了李金贵,她的两个儿子还在外面打短工,她想想就心痛。
“二嫂,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家秀兰嫉妒夏夏,才会做那种荒唐事,你还敢狡辩。”孙小小死死拽住钱氏,把钱氏往一旁拽。
钱氏和孙小小都是一丘之貉,李夏根本不相信钱氏,为了让钱氏和孙小小反目,李夏制止孙小小把钱氏拖走。
“你说这件事另有隐情,是真的吗?”
“夏夏,我不敢骗你,这一切都是你四叔的阴谋,你四叔为了他的前途,先是把你弟弟卖了,后来又把你嫁给秦锐。”
“说重点。”
李夏不想听废话,她衣袖一甩,凌冽地看着钱氏。
“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给我什么好处。”钱氏确实知道一些事儿,她想利用手里的情报换取实际利益。
“如果你说的事儿值钱,我把七丈地的粮食给你收。”七丈地是安氏的旱地,一共有三亩,也种了小麦。
“成交!”李夏的提出的条件确实诱人,那三亩地要收五六百斤麦子,也够他们吃一阵子了。
“卖你弟弟确实是你四叔的主意,给他牵线搭桥的人是孙里正。”
“他们把我弟弟卖给谁?”
“虎子是人牙行的王老板带走的,我听你四婶说,王老板要虎子卖进皇宫当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