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李夏的强悍吓到了,就是他们也不敢打自己的爷爷。
“夏夏,你放了阿军叔吧,他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人群中有人劝李夏,李夏不以为然冷笑:“为老不尊,算什么长辈,他要是还有良心,就不会把我弟弟卖掉。”
“什么,阿虎是被阿军叔卖掉的吗?”李夏重提她弟弟的事儿,众人大吃一惊,他们一直以为李夏的弟弟是被坏人拐走的,所以李夏的娘亲和大哥才会去找李夏的弟弟。
“你胡说八道。”李文军恼羞成怒地怒视李夏,李夏手一放,顿时把李文军摔倒在地上。
“你为了李金贵的前程,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在我和秦家订亲的那几天,你和李金贵还在商量如何抢夺我的聘礼呢。”
李夏拉李金贵下水,主要是因为李金贵才是罪魁祸首,他为了他的前途,不仅牺牲她的幸福,还牺牲她弟弟,这笔账她一直记着,她要让林金贵永远翻不了身。
“夏夏,你四叔是读书人,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别胡说八道。”李夏提到李金贵,李金贵的妻子孙小小再也淡定不了,她站出来替李金贵洗白。
她之所以这么嚣张,主要是因为她爹甘洛村的里正,自从她嫁给李金贵,她就仗着自己是里正的女儿,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平时,她的一双儿女没少欺负李夏,在那个家,就只有周氏的二儿子一家从来没欺负过李夏,有时候,他们还会偷偷救济李夏。
“族长,你别听夏夏胡说,她是典型的打击报复。”李文军最得意的儿子就是李金贵,这李金贵已经是童生,他还指望李金贵当年大官,让他享清福。
“文军,你太让我失望了,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安心,你哪有今天。”李文涛想提醒李文军别忘恩负义,当年的李文军是整个村子里最穷的人,如果不是安心,他不知道还在哪儿讨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