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夏夏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凶多吉少,当务之急是找人给她医治。”一旁的李文涛提醒陶氏,陶氏才回神让姜妈妈帮忙把李夏扶到浅云居。
…
周氏祖孙、李文涛以及陶氏还留在前院,继续讨论李夏的事。
“李族长,夏夏临死也要自证清白,这祠堂您是开还是不开,给个准话。”陶氏虽然瞧不起李夏的出身,但她也想证明李夏的清白,如果李夏一直背着私奔的罪名,她儿子也会受影响。
“族长,既然夏夏还不死心,那就开祠堂吧。”周氏犹豫许久,才主动提出开祠堂,她吃定李夏找不到任何证据。
“我会通知族里的人,大伙儿都散了吧。”李文涛言罢,率先离开秦家,随着,周氏祖孙也散了。
陶氏不想出钱给李夏请大夫,她返回自己的屋子,对李夏不闻不问。
浅云居!
姜妈妈和陈氏把李夏扶到床上,姜妈妈立马去烧水一桶温水,端到李夏的房间。
陈氏见李夏气息若有若无,她怨恨地瞅一旁的姜妈妈一眼:“你们太狠心了,要是夏夏真的醒不过来,你们也不怕遭报应?”
面对陈氏的责怪,姜妈妈有些尴尬,她是奴才,主子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