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爷爷,我虽为秦家妇,但同时我也是李家的子孙,我以李氏族人的名义,请您开祠堂还我一个公道。”李夏屈膝跪在李文涛的面前,强烈要求开祠堂。

“李夏,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开祠堂,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想回娘家指手画脚,你真是愚不可及。”李夏要求开祠堂,李秀兰怕族里的人干预这件事。

“李秀兰,枉你生为李家人,连最基本的礼仪廉耻都不懂,我是你堂妹,你这样大呼小叫,真是李家人的丢脸。”

李夏的奶奶是原配,尊卑有别,原配生的子女及其嫡出子孙远比继室的子女和子孙尊贵,就连周氏也要对着李夏奶奶的灵位行妾礼。

“贱蹄子,你别企图拖延时间,只要你把奸夫的名字说出来,我会求饶你一命。”周氏直接把私奔的罪名扣在李夏头上。

李夏知道对方已经乱了方寸,她乘胜追击:“你急着阻止我自证清白,是不是做贼心虚?”

“这还用得着证明吗?你那个瘸子相公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去找野男人。”

李秀兰趾高气扬地羞辱李夏,她似乎忘了这里是秦家,而不是李家,她当着秦锐的母亲说秦锐不能人道,这不是戳人家痛处吗?

秦家满门忠烈,秦锐的爷爷、父亲、二叔、三叔先后战死沙场,皇帝不但不褒奖秦家人,反而以秦锐父亲贻误战机、判断失误为由,剥夺秦锐的爵位继承权,就连秦锐受伤毁容也是因为六年前的那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