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困惑不已。
怎么昨日还在生闷气,不愿意用真面目见他的人,今天就愿意现身了?偏生对于昨晚,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主动吻上谢重渊的那一刻。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
钟离棠想了想,记忆还是一片空白。
“来,喝一口就不难受了。”
谢重渊扶他坐起来,把一碗沁凉的解酒汤,送到他红肿破皮的唇间。
钟离棠有点懵。
但还是乖乖照做,张嘴,喝一口,咽下。药效起得很快,不一会儿宿醉带来的不适,便消减了不少。
“你……”
钟离棠有心问他态度变化的原因,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口。
想起昨夜他落在自己颈间的泪。
心里更是一软。
不忍问他可是想开了,愿意用传送阵离开这个视他为灭世凶兽的世界。
然而他不问,谢重渊自会告诉他答案。
“诺。”
谢重渊勾起嘴角,冲着钟离棠,笑得狡黠又得意,显摆似的,一把将本就大敞着的胸襟扯得更开,露出大片饱满的胸膛,而在重要的心口位置,赫然多出了一朵小巧妍丽的白海棠花形状的契约纹路,在蜜色的肌肤映衬下,白色的花纹是那么夺目。
“你做了什么?!”钟离棠瞳孔骤缩。
谢重渊收起笑容:“昨夜趁你酒醉,意识不清的时候,我与你结了同生共死契。”
钟离棠心口忽地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