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侍从的谢重渊演都不演了。
“坏棠棠。”
恢复原貌,换回原声,抱怨一句, 就低头狠狠地亲上一口。
“让你想送走我!”
再亲的时候, 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钟离棠的唇,发泄心中的怨气。
“生离死别, 你竟想让我尝个遍。”
这一次, 谢重渊亲了很久,久到钟离棠差点窒息,才移开唇, 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好似一头寻求慰藉的幼兽。
“呼——”
钟离棠剧烈地喘息了几下, 有点晕。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人啊……”
含混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的刹那, 钟离棠感觉颈间仿佛下了一场大雨。
无声, 滚烫, 伤心。
那些隐忍压抑了多时的情绪, 在以为他醉酒不清醒的深夜,似乎才敢偷偷爆发。
“可不可以别丢下我……”
卑微又可怜的祈求,听得人心碎。
“棠棠……”
或许是酒劲上来, 真的醉了,也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谢重渊继续难过。
钟离棠捧起颈间谢重渊的头, 吻上他潮湿漂亮的绿眼睛。
第一次这么主动。
热情大胆的几乎不像他了。
吻掉谢重渊的眼泪, 接着在他惊诧的目光下,使了个巧劲,翻身坐在他腰上,隔着宽松单薄的衣裳,能感受到分明的块垒, 脑袋晕乎乎的钟离棠,嘀咕了一声“硬”,往下移了移。
“嘶!”谢重渊的绿眸登时一竖。
感觉更硌人了,钟离棠皱了皱眉。
“软一点。”
谢重渊哭笑不得,这哪是他能控制的,尤其是他繁衍期还没过,本来就容易冲动,又对钟离棠没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