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发作时。
钟离棠已经能表现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生了一场寻常的病罢了。
很长一段时间。
他都以为钟离棠并不怎么难受。
“嗯。”
钟离棠向来坚忍, 即便是在身娇体弱的幼儿时期, 磕磕碰碰受了伤,也不会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哭泣。
后来随师尊习剑修行,再苦再累,他都能坚持,切磋和历练的时候受了再严重的伤能眉都不皱一下。
可现在, 在谢重渊冰冷却宽厚的怀里,在他认定的伴侣心疼的询问下。
他想,他或许可以诚实一点。
也可以脆弱一点。
“有一点痛。”
谢重渊心都要碎了。
尤其是感受到怀里削弱的身躯因为疼痛开始不可抑制地颤栗的时候。
更是恨不能以身代之。
“我该怎么办,”谢重渊拥紧了钟离棠,喃喃道,“才能让你的痛苦少一点?”
哪怕代价是要付出他的命也行啊。
心中忧急至极时,他蓦地想起前世抓来的那些没用医修说的话。
“火毒发作,实为火毒蓄积过多后的一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