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夜寄雨。
钟离棠却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待他醒来,已身在魔宫。
“也不知这房里放了什么宝贝,竟劳的君上命我们两员魔将在此看守。”
“能让君上入眼的,定非俗物。”
“也是,不然君上也不会要在今晚设宴,还邀了众魔君前来赏……”
屋内,钟离棠睁开眼,不知是不是睡了一觉,身体得到休息的缘故,竟有种回光返照的轻松。
他从床上下来,赤脚走了一圈,此时的魔宫还未被谢重渊占据变成金碧辉煌的黄金宫,仍是旧时粗犷野性的风格,屋顶和柱子不知是什么巨兽的壳与骨,墙壁和地面则是大块大块不规则的怪石。也不知道是怕他生事,还是关着他的这间房许久无人居住的缘故,屋内空荡荡的,除了一张破旧的床榻和几处固定在墙壁上用来照明的悬珠宝灯,竟再无旁的物件。
钟离棠叹了口气。
他不想坐以待毙,可外头有人看守,屋内和身上又没有东西可以助他。
但就这么放弃不是他的性格。
还有什么办法呢……
钟离棠倚着墙,望着离得最近的一盏悬珠宝灯散发的柔光,陷入沉思。
想着想着,他忽然想起前世在魔宫病得起不了身只能整日躺在床上时,照顾他的魔宫侍从,或者说是伪装成侍从的谢重渊,因为怕他无聊,时常费尽心思搜刮些乱七八糟的趣事说与他听,其中就有关于魔宫的。
“君主杀了魔界众君,称霸魔界之后,嫌魔宫难看,便决心重建。谁知推倒旧宫时,却发现地下竟有不少密道。”
侍从说着,还刻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
那时他病得严重,难得的清醒时间,心神也都在抵抗病痛的折磨,其实并没有心思听侍从讲故事,但因着误会侍从在魔宫饱受欺凌和排挤,没有朋友也没人说话,着实可怜,又是好心,便不忍拂,总是配合地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