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棠感觉不对:“劳烦师兄帮我唤一下重渊。”
收回分神的陆君霆却说:“他既然走了,师弟便安心留在坐忘峰养病吧。”
坐忘峰上有防护阵法,凌霄宗也开着护宗大阵,谢重渊如何能走?能走,一定是有人为他行了方便!而有这么大权利和能力的人还能是谁?
“师兄做了什么?”钟离棠质问。
他的目光太锐利,陆君霆偏了偏头,视线落在平静的水面:“我只是像师弟一样,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情罢了。”
“倘若师兄问心无愧,为何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钟离棠说。
闻言,陆君霆回过头,却对上他失望的眼神。
“我……”
然而钟离棠已无心再听什么了。
他头一次失礼地转身就走,去坐忘峰的库房拿了些可能会用到的天材地宝,又去丹峰找丹峰峰主开了些压制火毒的药。
一路上,陆君霆跟在他身后,说尽了劝言。
最终在钟离棠去思过崖,让值守的弟子放正在思过的洛如珩出来带他离宗时,忍不住说了狠话:“师弟还是回去吧,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陆宗主莫忘了,在下早就于众仙门同道前自请逐出了么?”钟离棠神色冷淡,“现今,吾已非凌霄宗弟子,陆宗主无权扣押,还请放行。”
不再唤师兄,而是唤宗主这么生疏的称呼,仿佛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陆君霆忽地心口一窒。
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