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几个御兽宗内门弟子,聚在兽园的溪边,一边偷懒,一边谈论最近的热闹事。说着说着,便歪向了风月艳色,言辞间对钟离棠愈发不尊重。
溪水里,一尾粉鳞的小鱼,冷眼盯着他们,将要动手时——
“住嘴!”路过的江潮生呵斥道,“不得妄议钟离仙尊!”
几人对视一眼,或挑眉或撇嘴或耸肩,然后懒懒道:“是,宗主。”
若说凌霄宗的宗主之位靠得是师徒传承或推举,那么御兽宗的宗主之位则是子承父业。江天阔上任后,兄弟姐妹们便陆续出了“意外”,而待他与婚生子江云起一死,宗主之位便落在了身为私生子的江潮生身上。
但年轻又没有足够实力的宗主,显然是得不到弟子敬畏的。
所以江潮生一过去,几人就笑开了。
“哼,还摆起了宗主的架势,你们还记不记得他以前给少宗主当狗腿子的样子?啧啧,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心机真够的深啊,怕少宗主记恨,以前还装结巴,给脸上弄了胎记,现在当了宗主,人不结巴了,胎记也没了。”
“就是灵根真不行、天赋真差,没装一点哈哈……整天来兽园,也没兽愿意和他契约,还是去学亲爹骗女人给自己弄头厉害的兽吧哈哈……”
还没走远的江潮生听见,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那几人都是宗里修为高深的长老的亲传弟子,他一个既没实权又没实力的傀儡宗主,能收拾了谁?所以原地僵立片刻,最终只当没听见,脸色难堪地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