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发生了什么,你可看清了?”钟离棠问。
谢重渊一想到自己或许就是谶言中的灭世凶兽,不,不是或许,他就是,先前在他的幻境世界里,“他”可不就在钟离棠死后选择了灭世。
便下意识说了谎:“似乎是陨石落地。”
“是么……”钟离棠叹道。
“也可能不是,我没看清。”谢重渊扫了眼周遭,岔开话题说,“我们没有回到现实,还在幻境,沙州又变回之前有花有草的样子了。”
钟离棠没有深究已知的事,顺着他的话,道:“按照……”
说着,才发现他还未问过黑影的名号,便转头问黑影。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我没有名字,沙城的鬼怪们不是喊我鬼王就是城主。”黑影不承认自己也是净心,又不是新生的生命,哪有人给他取名?他自己倒是可以取,但起初很长一段时间,他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弄不明白,又如何取名呢,反正需要思考该如何称呼自己是别人的事,“要么你给我取一个?”
“嗷嗷嗷!”
谢重渊一听就炸了,又像小龙崽似的嗷嗷叫,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但是没有名号属实不便,钟离棠思量片刻,还是为黑影取了一个。虽然他没有把黑影看做净心,可他到底是好友的一魄,是以钟离棠愿意宽容他。
“净莲如何?”
黑影皱了皱眉,不太喜欢,因为他觉得这名,听起来和净心太像了。
“不许!”谢重渊急了,“你只能给我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