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侍从拧了下眉,表情嫌恶地说,“是一个恶心的家伙,不过他已经死了。”
钟离棠还以为是魔宫哪个大魔,想了想,建议道:“若有机会,你不如离开魔宫,去偏僻之地专心修行,待变强之后,就不会被欺负了。”
“我走了,谁来照顾你?”侍从不赞同道,“我可不放心别人。”
钟离棠道:“那等我死之后,你……”
话还没说完,侍从便生气了:“别总说死不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伤都不让钟离棠上药了,衣裳一穿,气冲冲地离开。
他这一走,便是好几天。
这几天。
谢重渊倒是久违地天天过来,不仅来,还带了一个又一个新医修或丹修,叫钟离棠怀疑,怕是天下能治病救人的,都被他抓到了魔宫。
“治不了?”“你怎么也摇头?”“治不了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谢重渊穿金戴银的,发怒的时候,这些饰品也会碰撞得格外厉害,叮叮当当的,像是在代替主人发泄怒火一样。
“多谢阁下的好意。”钟离棠忍着后腰的灼烫,道,“医者仁心,他们并非不想救我,只是能力有限罢了,还请阁下,莫要为难他们。”
谢重渊气咻咻地瞪他一眼,末了想起他看不见,咬牙道:“你光想着救别人,怎么不想着救自己?哼,我就不信没有办法治好你!”
他走了,侍从才来,在钟离棠又一次即将昏睡前。
“睡吧,等你下次醒来,我……君主说不定就有办法救你了。”侍从望着虚弱地躺在榻上的钟离棠,因为火毒又一次发作,他全身乏力,肌肤滚烫且红彤彤的,还有头痛令他始终皱着眉,呼吸和心跳都快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