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棠皱了皱眉,不大赞同这种屠杀珍惜灵兽的想法,但想想吞金兽平日都是生活在地下极深之处,鲜少会出地面,眉头又舒展了。
“那你有没有受罚?”钟离棠靠着侍从鼓实的胸膛,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因为在侍从的嘴里,谢重渊动辄便会惩罚整个魔宫的侍从。
“罚了。把我们吊起来拿鞭子抽,抽得可狠了。”侍从边说,边觑着钟离棠的神色,“待会你能不能帮我给身上的鞭伤涂药?”
钟离棠道:“好。”
他的病越来越重,很多时候,连自理都做不到,皆是靠着侍从悉心照顾才不会太过狼狈,如今侍从开口请求,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你会给鞭伤涂药吗?”侍从试图从他的脸上发现若有所思又或者恍然大悟的神色,“你以前给别人身上的鞭伤涂过药吗?还记得是谁吗?”
钟离棠垂眸沉思了片刻后,道:“我想起来了。”
“谁?”侍从心中暗喜,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
钟离棠道:“我师兄。”
是少时,宗门对年轻弟子的一次秘境试炼,陆君霆被秘境里一修为高深的老柳树怪的柳枝抽得快死过去,身为同门,他既遇见了,便无法坐视不管,就出手救了,还帮忙草草给他背上与鞭伤无异的伤涂了药。